无意中翻到一篇07年写的帖子,老妈变成Blogger了之孤独的人才写Blog,重读之后,发现原先的观点没有改变,但在这个Twitter及其Clone大行其道的时代,还可以增加标题里的后半句。
不知不觉中,在Twitter上花费了越来越多的时间,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一定程度上证明了内心的恐惧感在增强。
通常在缺乏目标和信心,或者感觉迷茫慌乱的时候,就会开始下意识的反复刷新Tweetie,这时候甚至不在乎看到的是什么,只要仍然有很多人热热闹闹的你一言我一语,便立刻觉得安心不少,人丁稀少时则焦虑莫名,似乎大家都去了另一个好地方,偏偏没带我。
这大概和有的人喜欢呼朋唤友找一大堆人凑到一起,以便自己能踏实的坐在人群中发呆的心态差不多。
从技术层面上看,Twitter的确提供了发布和获取更多信息的便利渠道,而且近乎实时。但问题是,我们需要的,真的是信息本身吗?还是"获得信息"的感觉?
昨天和张亮聊天时谈到,阅读正在变浅,很多时候,我们也许只是在寻找随便一些东西,来填满那些被认为应该用于"阅读,或者接收资讯"的时间而已,基于信息焦虑所引发的需求与真正对世界所持的好奇心是有所不同的。
这可能是一种恐惧,面对巨大且不确定的世界,大多数人无法避免这种感觉的产生,只有拼命增加节点的数量,把自己绑在一层一层的网中,唯恐捆的不牢就掉了。
写到这里,已经离题万里,好在也不是什么命题作文,就把Twitter当成一个引子吧,Blog、Twitter这些看似历史不长的创新产品,其实都因为呼应了人类基本的心理需求,才得以被接受,孤独的人很多,所以有了Blog,而怕孤独的人更多,所以Twitter似乎在革Blog的命了。
也许,一人一世界,一树一菩提,如果敢于并能够享受孤独,自己可以是世界的中心,害怕孤独,就只能做世界的一个节点,甚至一粒尘埃。
曹增辉在twitter上说:
刚读完了reader,发现中文it博客,越发难见有思考的文章了,不求多深,但求思考,可惜。部分人停笔了,部分人更新频率降了太多。没有新鲜的中坚力量。相当多的精英们还是离blog很远。
我也深有同感,2003年到2007年,是我记忆里中文Blog的黄金时代,RSS Reader因此成为这几年来每天必做的功课,可现在已经不太去看了,Blogosphere里曾经那些积极、理性的思考日益稀薄,有质量的交流似乎也很少见了,难怪不少人声称博客已然死去。
这和热闹的Twitter也许不无关系,在这里,不再需要那么多深思熟虑,人们热衷于随手发布更多闲言碎语。
相对于书和传统意义的文章、论文这种承载大块、较完整信息的形式,Blog显得更有活力,原因之一就是更自由,更简短,承载的信息更加"碎片化"。而Twitter则几乎走到极致,将信息直接撕成了"粉末"。
粉末固然容易吸收,但营养却势必要差一些的。
另一个重要原因,在于"思考"越来越不被鼓励。比如Webleon就认为:
觉得并没有很好的回报来激励思考也是很大的原因
而且单纯的"思考"得到的,也许会是"负回报",检讨过去的想法,发现自己和许多人一样,越来越趋向于实用主义,比如认为"idea如果不能实现,就是个P";听到别人描述远大理想和宏伟蓝图时,心中也常常轻蔑的嗤之以鼻,觉得你老兄八成做不到,空谈何益?有这闲功夫,不如去做点实际的事。
这个想法主宰了我很长时间,非常具有欺骗性,一度让我高兴,觉得自己越来越务实起来,但其实不过是滑向一个极端而已,思考和行动本来就是两件事,如同身体的行动不一定需要思考一样(一些神经的反应),思考也绝对不代表一定需要后继的行动,本身就是有价值的。
麦田以前博客写的多些,记得就有不少人出言嘲讽,也许他们当时的想法,就是如此。
如果说有一件事是这几年我尝试最多次,却至今没有成功的,肯定就是GTD,除看了不少关于GTD的书,也试用了能够找得到几乎所有的GTD软件和工具,但到今天,却没有一个能够坚持使用的。不得不承认,GTD对我来说,远非选定一套给待办事项排序、分类的方法流程,并借助顺手工具来辅助其实现这么简单的事,每次试图将GTD的理念和工具套用在实际工作和生活上时,都感觉别扭无比,常常不知不觉中,使得GTD本身成为一件占用大量时间精力的需要"搞定"的事,实在是本末倒置了。
总之改变习惯,不是特别容易和舒服,需要非常努力的去做,本来我有些放弃,但收到
邹鑫赠书《小强升职记》,还是让我觉得,这个努力不该放弃,不一定每个人都有改造世界的机会和能力,但永远有权力改变自己,我还是可以继续尝试。
这本书没有《杜拉拉升职记》那么象一本小说,但显然更具可操作性,没有浪费过多笔墨在串联故事情节,而是将实际的操作流程和思想写的很细,还包括不少可以直接使用的表格和卡片,在我看来,这样做含金量更高,更实用。
因为邹鑫寄了两本,所以可以送出一本,想要的朋友可以发email或在twitter上告诉我地址,以便寄书。
Update: 已经送出
在上一篇Blog中说,很好奇纽约时报做的这个Local Blog Network会是什么样子,现在可以看到了,在N.Y. / Region页面的中栏,有一块不大的区域来展示,叫做“the local”。
目前提供两个独立入口,其一覆盖Maplewood, Millburn和South Orange,另外一个覆盖Fort Greene和Clinton Hill。看起来如果运营成功的话,这个列表所包含的数量会大大增加。
现在这两个Blog的风格、布局和内容架构几乎完全一样,涵盖本地新闻、孩子、户外、家庭及一个叫做“IMHO(恕我直言)”估计是用来表达想法和意见的栏目,只在具体栏目的名称上有小差别,比如同为关于家庭生活的分类,却被分别叫做“HOMEFRONT”和“The Stoop”。
每个Blog都拥有多名作者,分别由一名纽约时报的记者或作者领衔带队,其他作者则多是居住在当地的媒体人士或新闻学院的学生。
推出此服务的目的,除了官方说法“part of an exploration by The Times of ways to extend its journalistic values to serve and engage audiences in new ways”之外,更重要的自然是,获取更多广告收入。
NYT想做这件事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11年前就曾大声喊道:“The Real Internet Action Is Local”,可惜大概当时的合作伙伴zip2不靠谱,所以似乎没什么作为,这次终于推出Local Blog,与专门针对中小企业的广告服务商Adready的合作一定功不可没。
去年曾在一篇帖子中设想:
有一群人散布各地,拥有必须的资源和基本的能力,各自通过网络来自由报道身边的新闻(也许可以定义为社区新闻?),如果形成一种常态,多年累积下来,会不会体现出一种特别的价值?
我一直希望能有这样一个网站,可以用较专业的新闻之笔,记录我们身边的事,NYT用Blog的形式挺合适,看起来比其他同类网站清晰、亲切。华盛顿邮报的loudounextra显得太重型,而Patch风格又有些过于技术化,令人几乎没有阅读欲望。
国内的网站如果也想涉足,谁更适合?新浪,或者百度?
已经运营了5年的BROWNSTONER,是一个介绍纽约布鲁克林区各处房地产的Blog,也包括一些商店、餐厅等相关的内容,昨天发表了一篇警惕性十足的帖子:The Times To Launch Local Blogging Initiative,惊呼“Local Blogger们,灰色的妇人(指纽约时报)已经来到你家的草坪了!”
在此之前,我没听过“Local Blog”的概念,顾名思义,应该是指那些内容有很强的地域性,广告来源也主要是本地商家的Blog吧。按照BROWNSTONER透露的信息,纽约时报将于周一启动的Local Blog Network会涵盖“文化活动”、“新开张的酒吧和餐馆”、“房地产”、“艺术”、“时尚”、“健康”、“社会关怀”等主题。
这个Local Blog Network中的Blog由纽约时报的工作人员进行管理,并将利用CUNY新闻学院的学生力量。看起来是希望在高质量与低成本之间尽量求得平衡。
收入来自于纽约时报通过电话销售和用户自助系统获得的本地商家广告,但如同Techcruch这篇文章后的留言所分析,这项业务将会使纽约时报迷失自己的定位,有损于NYT长久以来形成的国际化品牌形象。
也许这件事,由一家纯粹的城市报纸来做更靠谱?无论如何,我还是很好奇的想早点看到这个Local Blog Network,究竟是什么样子。
春节期间,刚刚看完一本NB的神怪小说《想象中的动物》,昨天下午,这本书的作者也是著名博客钱烈宪在北京单向街书店遇刺,给本该甜蜜浪漫的情人节气氛深深抹上一道血腥恐怖的颜色,虽然最终并无生命危险,但这个事情折腾的,实在太不和谐了。
Isaac回忆不久之前在广州中文网志年会上说到:
在中国做一个Blogger还是幸运的,至少你还不会类似某些国家那样面临死亡的威胁。在中国,也是很多国家的匿名Blogger不同,人们虽然也是用网名,却基本上可以知道谁是谁,甚至可以因为自己写Blog而感到骄傲。所以那时候,人们还有很多期待,也寄托于“不悲观”的大国道德,人们并不愿意去设想最坏的情形。
情况看来已经变了,中国的Blogger,也和其他国家的一样,不再拥有免死金牌。
TechCrunch的Michael Arrington,尚没有遭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只是被扇了耳光和受到死亡威胁,就已经开始考虑“做出改变”,在人们再次想起闻一多和思考如何在互联网上隐姓埋名的今天,Blogger面临的风险已经由被封域名,搬服务器进化到被捅刀子,搬脑袋了。
言论和文字看似无形,却有力,而发出有力言论的人的肉体,却往往不具同等规模杀伤力,于是直接摧毁该肉体,是对憎恶这些言论者来说,最简便有效、最过瘾的防治方法。这大概也是这次行动的逻辑吧。
在互联网上,将ID与人身完全分离,比起印刷品和无线广播时代,从技术上要容易许多,以此事为鉴,我想提醒所有言论坚硬的斗士们,你们的肉体并没有那么坚硬,那么,保护好它们吧。
云风写了一篇平等,谈网易的公司文化,看得出比较推崇这种能够真正将“平等”写在心里的氛围:
在我们的办公室里,经常为一些不知为谓的问题,吵的面红耳赤。因为每个人随时都可以对别人在做的东西发表自己的意见。不论怎么吵,都不能搬出:我做这个已经很久了,我的“感觉”这样就是好的,这种理由来说事。做技术的人往往有这种感觉,有些东西凭自己的经验这么做就是对的,讲出道理来却很难。有些还是一些个人喜好甚至“信仰”的缘故。但是这种东西,在争论时,大家都有一种默契,不拿自己的“感觉”说事。因为涉及到“感觉”,就牵扯到每个人在各自领域的所谓“权威”。而“权威”最容易造成不平等的争论。
我很排斥这种平等的氛围,因为首先“人人生而平等”这个假设我是绝不认同的,这句话最早应是出于独立宣言且据称是个误译,因为“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是说每个人都是被(造物主)平等的创造出来的。而每个人出生的时间、地点、肤色、体重、性别、身体状况、家庭等几乎都绝不相同,如何能够平等?作为一个美好愿望安慰自己或他人当然没有什么不妥,可要是真的硬要庄严的把它摆在真理的位置上,我认为本质上无异于皇帝的新装。
出身既不平等,生命成长过程中的诸多变量更是变幻莫测,最终可能加剧了先天的差距,也可能使这种差距缩小甚至反转,但同样与平等无关,我猜想,如果说有史以来的人类社会,并没有哪个具有一定规模的国家真正实现了人人平等,这个说法应该不算武断。
公司中就更不该如此,理论上,任何公司的使命都是为股东赚钱,而不是为了让其雇员享受包括“平等”在内的各种虚幻的精神按摩。
无论是在社会这个大环境,还是公司这个小环境,喜欢“平等”的感觉,通常是因为自尊的需要,居低位者在各项指标明显不及居高位者的情况下,唯有用这层薄纱来掩盖一下自己的尴尬,满足一些也许不那么必要的自尊;而后者如果不是愚笨到占尽实惠还要继续用趾高气扬来收获二次精神满足的话,应该也会很愿意“善意”的配合对方的自我麻醉,甚至主动营造这种氛围,作为继续的互动中良好的润滑剂。
仔细想想,“自尊”挺有意思的,有时候,甚至就是人类生命意义的全部,最近看的几部电影,刚好都和它有关,《梅兰芳》里十三爷的摆谱令我印象深刻,觉得这位爷简直极度的自尊,十三爷临终之际喟叹,终其一生都在想把戏子的地位提高,可惜未能如愿,而梅兰芳并没有十三爷那么刻意的端着,却取得了更多实质性的成就;《华丽的休假》最后一场简直不能称之为决战,而是绝望的被屠杀,那些为捍卫自己的尊严而甘愿以卵击石的光州市民,让我叹服又惋惜;《朗读者》中,汉娜的自尊体现在,宁愿付出任何代价来保守自己是个文盲的秘密,而且至死不愿意承认自己作为纳粹党卫队成员犯下的屠杀罪行。
从细节上看,试图塑造出平等气氛的公司,更有可能先塑造出扯皮、推诿等低效率恶习,人越多越明显,比如我刚到北京时加入的一家公司,任何项目都可能随时启动,但却几乎都推动不下去,一件事情任何人都可能提出想法,可永远没有人真正为此负责,如果这是追求平等和民主必须付出的代价,那只能用麦田最爱用的一个词来概括:太不靠谱了。
另外,对平等的要求有一个隐性的规则,就是向上看齐,要么把自己的标准提升一个或多个level与上面的人平等,要么把更高level的人拉下来与较低的自己对齐,我不太相信有人会愿意为了追求平等而宁愿将自己的标准降低。
信仰这样一个不可能存在、且一定程度上会降低效率的虚构的事实,除了试图借此捍卫岌岌可危的自尊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意义。
需要一个象Windows平台上那种Php+Mysql+Apache打包的傻瓜安装包,用来在本机调试网站,找到了MAMP pro,非常不错,各项设置清晰明了,终于可以不用忍受Mediatemple的龟速在线调试了,真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