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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意识到电脑上的字体可以有不同的渲染效果,是在安装微软雅黑并开启了ClearType后,忽然发现以往熟视无睹的边缘锋利的文字,竟然可以显示的这样柔和细腻。
雅黑最初内置在Vista中,直到2008年才为XP推出专门版本,而我第一次看到雅黑的时候,Vista还没有推出,网络上流传的雅黑应该属于"流出版",在XP上显示并不完美,比如一些特定的字会显示错误,大小也有些参差不齐之类,但已经足以震撼当时的我了。
于是立即把所有能设置字体的地方全部改成微软雅黑,之后开始享受这种不花一分钱,却可以立刻为显示效果带来巨大提升的乐趣,并热衷于把这种乐趣告诉每一个竟然还没有安装微软雅黑和开启ClearType的人。
这种乐趣终结于第一次看到Mac的文字显示效果时,天啊,这才是真正的文字在电脑上应该有的样子,没有毛边和锯齿,层次清晰,浓淡适中... 雅黑在我眼中,立刻平庸起来。
无意中翻到一篇07年写的帖子,老妈变成Blogger了之孤独的人才写Blog,重读之后,发现原先的观点没有改变,但在这个Twitter及其Clone大行其道的时代,还可以增加标题里的后半句。
不知不觉中,在Twitter上花费了越来越多的时间,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一定程度上证明了内心的恐惧感在增强。
通常在缺乏目标和信心,或者感觉迷茫慌乱的时候,就会开始下意识的反复刷新Tweetie,这时候甚至不在乎看到的是什么,只要仍然有很多人热热闹闹的你一言我一语,便立刻觉得安心不少,人丁稀少时则焦虑莫名,似乎大家都去了另一个好地方,偏偏没带我。
这大概和有的人喜欢呼朋唤友找一大堆人凑到一起,以便自己能踏实的坐在人群中发呆的心态差不多。
从技术层面上看,Twitter的确提供了发布和获取更多信息的便利渠道,而且近乎实时。但问题是,我们需要的,真的是信息本身吗?还是"获得信息"的感觉?
昨天和张亮聊天时谈到,阅读正在变浅,很多时候,我们也许只是在寻找随便一些东西,来填满那些被认为应该用于"阅读,或者接收资讯"的时间而已,基于信息焦虑所引发的需求与真正对世界所持的好奇心是有所不同的。
这可能是一种恐惧,面对巨大且不确定的世界,大多数人无法避免这种感觉的产生,只有拼命增加节点的数量,把自己绑在一层一层的网中,唯恐捆的不牢就掉了。
写到这里,已经离题万里,好在也不是什么命题作文,就把Twitter当成一个引子吧,Blog、Twitter这些看似历史不长的创新产品,其实都因为呼应了人类基本的心理需求,才得以被接受,孤独的人很多,所以有了Blog,而怕孤独的人更多,所以Twitter似乎在革Blog的命了。
也许,一人一世界,一树一菩提,如果敢于并能够享受孤独,自己可以是世界的中心,害怕孤独,就只能做世界的一个节点,甚至一粒尘埃。
曹增辉在twitter上说:
刚读完了reader,发现中文it博客,越发难见有思考的文章了,不求多深,但求思考,可惜。部分人停笔了,部分人更新频率降了太多。没有新鲜的中坚力量。相当多的精英们还是离blog很远。
我也深有同感,2003年到2007年,是我记忆里中文Blog的黄金时代,RSS Reader因此成为这几年来每天必做的功课,可现在已经不太去看了,Blogosphere里曾经那些积极、理性的思考日益稀薄,有质量的交流似乎也很少见了,难怪不少人声称博客已然死去。
这和热闹的Twitter也许不无关系,在这里,不再需要那么多深思熟虑,人们热衷于随手发布更多闲言碎语。
相对于书和传统意义的文章、论文这种承载大块、较完整信息的形式,Blog显得更有活力,原因之一就是更自由,更简短,承载的信息更加"碎片化"。而Twitter则几乎走到极致,将信息直接撕成了"粉末"。
粉末固然容易吸收,但营养却势必要差一些的。
另一个重要原因,在于"思考"越来越不被鼓励。比如Webleon就认为:
觉得并没有很好的回报来激励思考也是很大的原因
而且单纯的"思考"得到的,也许会是"负回报",检讨过去的想法,发现自己和许多人一样,越来越趋向于实用主义,比如认为"idea如果不能实现,就是个P";听到别人描述远大理想和宏伟蓝图时,心中也常常轻蔑的嗤之以鼻,觉得你老兄八成做不到,空谈何益?有这闲功夫,不如去做点实际的事。
这个想法主宰了我很长时间,非常具有欺骗性,一度让我高兴,觉得自己越来越务实起来,但其实不过是滑向一个极端而已,思考和行动本来就是两件事,如同身体的行动不一定需要思考一样(一些神经的反应),思考也绝对不代表一定需要后继的行动,本身就是有价值的。
麦田以前博客写的多些,记得就有不少人出言嘲讽,也许他们当时的想法,就是如此。
云风写了一篇平等,谈网易的公司文化,看得出比较推崇这种能够真正将“平等”写在心里的氛围:
在我们的办公室里,经常为一些不知为谓的问题,吵的面红耳赤。因为每个人随时都可以对别人在做的东西发表自己的意见。不论怎么吵,都不能搬出:我做这个已经很久了,我的“感觉”这样就是好的,这种理由来说事。做技术的人往往有这种感觉,有些东西凭自己的经验这么做就是对的,讲出道理来却很难。有些还是一些个人喜好甚至“信仰”的缘故。但是这种东西,在争论时,大家都有一种默契,不拿自己的“感觉”说事。因为涉及到“感觉”,就牵扯到每个人在各自领域的所谓“权威”。而“权威”最容易造成不平等的争论。
我很排斥这种平等的氛围,因为首先“人人生而平等”这个假设我是绝不认同的,这句话最早应是出于独立宣言且据称是个误译,因为“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是说每个人都是被(造物主)平等的创造出来的。而每个人出生的时间、地点、肤色、体重、性别、身体状况、家庭等几乎都绝不相同,如何能够平等?作为一个美好愿望安慰自己或他人当然没有什么不妥,可要是真的硬要庄严的把它摆在真理的位置上,我认为本质上无异于皇帝的新装。
出身既不平等,生命成长过程中的诸多变量更是变幻莫测,最终可能加剧了先天的差距,也可能使这种差距缩小甚至反转,但同样与平等无关,我猜想,如果说有史以来的人类社会,并没有哪个具有一定规模的国家真正实现了人人平等,这个说法应该不算武断。
公司中就更不该如此,理论上,任何公司的使命都是为股东赚钱,而不是为了让其雇员享受包括“平等”在内的各种虚幻的精神按摩。
无论是在社会这个大环境,还是公司这个小环境,喜欢“平等”的感觉,通常是因为自尊的需要,居低位者在各项指标明显不及居高位者的情况下,唯有用这层薄纱来掩盖一下自己的尴尬,满足一些也许不那么必要的自尊;而后者如果不是愚笨到占尽实惠还要继续用趾高气扬来收获二次精神满足的话,应该也会很愿意“善意”的配合对方的自我麻醉,甚至主动营造这种氛围,作为继续的互动中良好的润滑剂。
仔细想想,“自尊”挺有意思的,有时候,甚至就是人类生命意义的全部,最近看的几部电影,刚好都和它有关,《梅兰芳》里十三爷的摆谱令我印象深刻,觉得这位爷简直极度的自尊,十三爷临终之际喟叹,终其一生都在想把戏子的地位提高,可惜未能如愿,而梅兰芳并没有十三爷那么刻意的端着,却取得了更多实质性的成就;《华丽的休假》最后一场简直不能称之为决战,而是绝望的被屠杀,那些为捍卫自己的尊严而甘愿以卵击石的光州市民,让我叹服又惋惜;《朗读者》中,汉娜的自尊体现在,宁愿付出任何代价来保守自己是个文盲的秘密,而且至死不愿意承认自己作为纳粹党卫队成员犯下的屠杀罪行。
从细节上看,试图塑造出平等气氛的公司,更有可能先塑造出扯皮、推诿等低效率恶习,人越多越明显,比如我刚到北京时加入的一家公司,任何项目都可能随时启动,但却几乎都推动不下去,一件事情任何人都可能提出想法,可永远没有人真正为此负责,如果这是追求平等和民主必须付出的代价,那只能用麦田最爱用的一个词来概括:太不靠谱了。
另外,对平等的要求有一个隐性的规则,就是向上看齐,要么把自己的标准提升一个或多个level与上面的人平等,要么把更高level的人拉下来与较低的自己对齐,我不太相信有人会愿意为了追求平等而宁愿将自己的标准降低。
信仰这样一个不可能存在、且一定程度上会降低效率的虚构的事实,除了试图借此捍卫岌岌可危的自尊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意义。
去新疆的时候时间不对,大雪封山哪儿都去不了,只好天天宅在同学家里看书上网,和在北京没什么两样,可是意外的发现新疆的网速比北京强太多了,再次印证了“城市越大,网络越差(也许只是在中国)”这一定律。
那段时间把一直没看完的《从大历史的角度读蒋介石日记》给做了个了断,发现看书就像看Blog一样,还是要看主观性强的,才容易被刺激到阅读的G点而兴奋起来,教材一样四平八稳的书,是给懒人准备的,想通过阅读获得对一个人一件事全面客观的信息,是要从基于多个观点的多本书中得到,只一本,再貌似客观,也是主观的。
黄仁宇这本就极度袒护蒋介石,无时无刻不在设身处地为蒋的各种貌似难以理解或难以接受的想法做分析,最后得出这是那种情况下最优或极有前瞻性的决策。
比如决定抗战的时候,明明内外环境交困,实力也远逊于敌,在其他高级将领认为几无希望之时,蒋仍近乎迷信的认定“抗战必胜”,结果真的胜了。
上海有个教授分析共产党战胜国民党的真正原因,其中提到毛在与蒋最后的争夺中,也曾有一次非常奇特的决策:
毛泽东跟国民党打还是不打,胡乔木说毛泽东苦苦思索了三天三夜,最后决定跟国民党彻底决裂,打。但是打的赢打不赢,当时共产党的将领中几乎没有几个人认为在当时的条件下能打赢国民党。当时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李富春、黄克诚给中央写了一封长篇报告,说二次大战以后苏联受了很大的伤害,不能马上支援我们,国民党现在得到美国的支持又是那么强大,我们现在经过四平这一仗,要认识到以目前的实力不具备与国民党对抗的条件,所以我们现在要忍让、积蓄力量等待国际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起来反攻。这份报告可以说是代表了当时中共党内高级将领的普遍思想。
毛泽东写了一个答复,他说报告说的都是真实情况,但是有一个缺点是对蒋介石的困难估计不足,二次大战以后国际进步力量不是下降了,而是上升了,我们如果坚决斗争,可能比退让要好得多;如果没有斗争精神,结果将极坏。毛泽东这个指示发表在毛泽东的军事文集和毛泽东文集第四卷上。我当时看了以后觉得这是一个很奇特的结论,蒋介石比共产党还困难,谁相信呢?结果事实证明蒋介石就是比毛泽东困难,毛泽东当时就是要占地盘、扩大根据地、扩大军队,但是蒋介石作为国民政府的领袖有好多事情要做。
看来“不从众”是伟人的必备特点,当然毛公和蒋公主要是在政治军事领域进行的战斗,距离今天的我们貌似有点遥远,商业领域的乔公则正在征服越来越多的人-Apple的创始人乔布斯职业性格中最广为人知的要素,也总是包含着固执己见这一点,而力排众议坚持下来的,也往往被证明是极度NB和无比正确的。
比如那个卖糖水的Sculley协同董事会把乔布斯从Apple中赶出去时,彻底否定了乔布斯试图把苹果公司做成一家优秀的消费品公司的想法,并轻蔑的写道:“这是个SB透顶的计划。高科技是不可能被设计成消费品来销售的(This was a lunatic plan. High tech could not be designed and sold as a consumer product.)。”
当然,事后被证明在这件事上lunatic的,是Sculley和董事会那群人。
毫无疑问,这些故事至少鼓舞了我,在面对自己想法的时候更容易坚定,因为感觉到有那么多“大人物”的案例在后面撑腰,而且人们似乎都喜欢被这种戏剧性的情节冲击一下,所以如此看来,这些故事究竟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因为读者的需要而“产生”的呢。
我越来越有点混乱了。
有的人喜欢写长Blog,完整论述甚至反复论证一个或一系列问题,气势非常磅礴,比如麦田;有的人喜欢写短的,比如刚刚独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Paul Krugman,关于自己得奖的那篇长度堪比twitter;有的人介于两者之间,比如Keso,在对牛乱弹琴里写比较长的,在Keso's view里,则都是针对一条非常具体的信息发表一些观点,极其精炼。
长文的优点在于逻辑和信息相对严密完整,可以比较清楚的表达对某个主题的看法,即使被反复转载,也不容易造成误读,就象一场主题讲演,是首尾闭合,几乎可以独立存在的,演讲后通常的问答时间就类似Blog的Comments,而短文则一般不足以形成体系,只能是碎片化的信息或思考,需要将很多篇串起来,才能勾勒出大致的形状,而且对所处的语境也比较依赖,像一场深入的对话,单独看其中的每一句可能都难以理解甚至充满歧义,但结合语境便清清楚楚。
Blog兴起之前,国内网络上大家交换意见的最好地方是论坛,而我妄自揣度,论坛中熙熙攘攘,人多嘴杂,所以必须大声且完整的表达,才能保证自己的声音不会这种环境中失真,而Blog给每个人提供相对独立的空间,也许可以很自然的串起无数零散的信息碎片,倒不用非得力求每一篇post都首尾呼应,自成体系。
今早看到Krugman的Blog,这种原生态的风格真让我有些触动。
一则关于乔布斯的假新闻,再次让“公民记者”这个说法引起了关注,Keso就写道:
我一向认为,所谓“公民记者”,应该是偶然的、非职业的。那个偶然拍到伦敦地铁爆炸的人,不可能总能拍到地铁爆炸。所以,你就无法针对这个人建立所谓的声誉评估体系,而那个总是在各种突发事件中出现在第一现场的报道者,一定是一个职业记者。公民新闻网站,不应该鼓励公民都去当职业化的记者,都去调查“水门事件”内幕。
几年以前,我第一次被Blog所蛊惑,也是因为“公民记者”这个词,当时有一个经典的故事,大意是说,在韩国的街头发生了一起突发事件,在新闻社的记者们还在朝现场飞奔的路上时,网民们已经可以在网站上浏览由附近的民众(公民记者)用手机拍摄的照片和事件的描述文字了。现在回想起来,这个说法可疑之极,非常象是某BSP或者ohmynews的公关稿,可当时的我,被这个描述深深的震撼,恍惚中梦想着今后可能再也不用上新浪了,又觉得只要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部数码相机,我也可以成为这种充分利用互联网神奇传播能力的报道者-一名公民记者。
后来,这个梦想实现了一半,我并没有成为公民记者,可自从我的FeedDemon(早期被广泛使用的一款离线RSS阅读器)里订阅了大概20个Blog的时候,就已经不再主动访问新浪了,至今有四年多,而在此之前我每天贡献的pv绝对过百。只阅读Blog并没有让我觉得错过了什么,偶尔还是会从Blog文章的链接或网摘的收录中读到新浪的新闻,但终于不必象以前一样浪费时间在垃圾堆里翻捡有用的东西,我获取新闻的方式已经彻底改变了,虽然新闻的真正制作者,仍然是那些专业机构和专业的记者。
很少能够在Blog中看到第一手的新闻,即使是有思考能力的Blogger,也大多是引用新闻源的内容,并加入自己的分析或评论,作为普通人的Blogger或市民,一般来说,从专业能力到可调配的资源,与真正的记者相比,大概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和荷枪实弹的大兵之间的区别,可受过一些训练的Blogger或市民呢,是否会升级到民兵的级别?
没错,我始终还是认为:“独立Blogger+专业训练=公民记者 ”,我并不希望在“公民记者”这个词上过多纠缠,只是想探讨这样一种可能性:有一群人散布各地,拥有必须的资源和基本的能力,各自通过网络来自由报道身边的新闻(也许可以定义为社区新闻?),如果形成一种常态,多年累积下来,会不会体现出一种特别的价值?
没有人知道下一个突发事件会发生在哪里,地震之前有几个人知道地球上有汶川这个地方,可如果此前一直有人在默默的记录,当这里突然成为无数人关注的焦点时,这些背景资料也许会无比珍贵。即使大多数地方永远风平浪静,但这些身边的新闻对与其有关系的人来说,也是有价值的,比如我今天看到一个朋友为他的家乡做了个简单的网站,请注意其中的“一句话新闻”,这些消息,永远不会出现在新浪网上,因为大众对其不感兴趣,但对于这个网站中的人,可能真的就是很重要的新闻,正如Facebook的News Feed显示你的朋友动态,人们最关注的,还是与自己关系最密切的事情。
始终觉得Global Voices是一种很好的形式,如果这个项目能帮助在各地训练一大批掌握基本技能的记录者,他们不需要总是在各种突发事件中出现在第一现场,只需要在碰巧在现场的时候有准备有能力将其记录并发表;也不需要去调查水门事件或喀什袭警的内幕,只需要能尽量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客观诚实的立场即可,就像是数字时代的“民兵”、“乡勇”,没准儿真的能成就一些准专业的“公民记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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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点半,被一条短信吵醒,之后就再也没睡着,一会儿觉得冷,一会儿觉得饿,折腾到4点,终于忍不住起来吃东西,发誓从此以后睡觉一定关机。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出发了,也没法再睡,闲扯一篇Blog吧。
前几天专门报道硅谷的Sarah Lacy在Business Week发表的Blogging: In Praise of Small引起了大家的一些思考:
- 曹增辉:理解Sarah:博客变大的恐惧
- 方军:博客:小就是美
- Laolu:博客小就是美?
- 黄海均:博客为什么是博客
但坦白的讲,这篇文章我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包括英文原文和新浪译文,可还是几乎完全没有看懂,这实在是一种很郁闷的感觉。
也许曾被Playboy称为“科技世界最辣女记者”的Sarah Lacy之前的争议事件令我多少对其有些成见,在我眼里,这是一个善于哗众取宠的人,所我总觉得文中透着一股哀怨的情绪,似乎是想表达:“那些做大了的博客们,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已经不再纯洁了,可是你们(广告主和读者)却还在疯狂追捧,我是一个有十年业界经验的作家,你们却不吊我,我再也不在Blog和twitter上放广告了,绝不给你们任何羞辱我的机会,除非某天得到足够的重视。”
Blog的商业价值,真的不是一句“重视质量”就能体现出来的,况且商业价值应该只是Blog诸多价值中很小的一部分,从这个角度来看,真的可以指责一下Techcruch这些家伙的“大”凸显了其他人的“小”,就像一群男人闲暇时经常打台球取乐,后来其中一个姓丁的打的很好,为此赚了很多钱和名声,其他男人就变得很尴尬,因为经常被人问,你们老自己掏钱打台球,又挣不来钱,是脑子有水吗?
如果打台球的时候,真的有人这样问你,你一定会觉得是他的脑子有水,那么正在写Blog的你呢?
